2020年8月27日星期四

大乘佛教的产生与奥义书的关系

 


大乘佛教的产生与奥义书的关系 


在印度宗教的哲学思想中,最大正统的要算是「吠檀多」或称「吠陀」,最大异端家」,二者的相互关系影响了印度思想史。


大多数印度思想史家认为,佛教的基本世界观乃是从陀与奥义书思想发展而来,实际上 释迦牟尼 本人在出家初期的确受到奥义书思想重大的影响,比如业力,因果,三世轮回,苦,解脱,四禅八定,六道众生,诸天等等。


佛教的核心部分乃是在宣扬形而上的本体论,籍禅修,苦行等方式,期待小我(本具自性)与本有的真常大我、梵我(如来藏)合二为一而脱离三世轮回之苦,回归清净的本性。


「原始家」的核心思想是说明 释迦牟尼 因为洞见人体「六处入处」因为「根境识」的关系导致「五蕴」生起情绪烦恼痛苦,续而流转生死的真相,并以此「缘生法」正见念修持「四圣谛三转十二行」出生死烦恼


一直到了「根本佛教」时期,因为《阿毗达摩》的出现导致变更法理,才从「佛家」逐渐演变成「佛教」,提倡「三世实有倡导无常,苦,空,无我等思想,企图通过修习「安那般那」和「毗婆室那」禅法断除生死烦恼解脱的理念


佛灭数百年后,奥义书的思想日益深入的渗透到佛教中,使佛教的思想产生更大的演变。从部派佛教三世实有说,到大乘佛教绝对唯一的真如法性,最后于公元五世纪后产生的如来藏佛教描述一切众生本具清净自性,真常唯心的内容,使到「佛教成为了佛梵杂糅的产物,逐渐被奥义书的思想所同化。


大乘佛教是公元前二世纪在古印度出现的新思想,它的特点包括了:强调悲愿,入世利他,菩萨信仰,神通示现,他力庇护,梵化的佛性涅槃论,绝对的佛陀观,超经验的形而上学等。


学术界充分意识到,这样的思想是与原始佛家」思想完全隔裂,而另一方面又体现出与奥义书中形而上的思想完全一致的特点,如:不二,平等,如梦如幻,假有,二谛,无分别,唯心等,这在佛陀时代的家」是绝对找不到根源的。


大乘佛教的产生绝对不是一种单一的运动,而是相互松散联系的思想趋势的整合结果。1.禅观的新思想,2.菩萨行的开拓,3.净土信仰主义的强化,4.脱离部派佛教三世实有论,妄想恢复「吠陀本旨的冲动,而这些新兴的思想无论从个别还是整体上看,都反映出奥义书思想对大乘佛教的影响。



一 .禅观的发展与大乘诸派


大乘般若瑜伽思想的产生都离不开禅观的发展,这一点在大乘经典中可以得到证实。如现存最早的《八千颂般若》中说六百万三昧门,谓得是诸三昧已,了达般若波罗蜜,住阿毗跋致地,《小品般若经》卷十明确指出禅法的三昧是般若的根源。


从逻辑上说,在印度沙门文化的包围下,奥义书真常唯心的思想通过禅观渠道,被皈依佛教后的外道大量的引进佛教,在没有「经部长老」审核监督的时代,这是很自然的事。


般若的思想可能来至于不属正统僧团的游方吠陀苦行僧,相对于部派僧伽的独立性,他们的禅观内容更容易接受新的启示,包括来至于奥义书的启示。《般若经》暗示了大乘禅观三昧奥义书形而上学的一致性。


如:1.离幻 ,空花,如镜像三昧,2.无碍解脱,性常默然,不坏,光明,离垢清净三昧,3.无差别见,诸法不异,离一切见,离一切相三昧,4.诸法不可得,离一切着,破诸法无明,离尘垢,离一切暗三昧等等。


这些禅观的思想内容,在原始佛家」、「根本佛家」、「部派佛教」中是绝对没有的,但却与奥义书梵,真我,如来藏,空性,第一义的世界观有着本质上的一致性。比如,离幻三昧等就与奥义书观证世界为幻,唯梵(常住真性)独真完全一致。


无碍解脱三昧,则于奥义书梵(常住真性)离言诠,离相,解脱,恒常,光明,安隐,清净无染毫无本质上的区别。如无差别见三昧,则于奥义书中观想梵平等一味,无见,无相,无差别完全一致。如不可得三昧,与奥义书中常住本性乃离诸名色,不可知,不可得,不可着如出一撤。


奥义书中这些禅观思想的出现早于佛,而原始佛家」并无这些内容,因而可以肯定,般若三昧的第一义谛,空性等思想完全是受到奥义书中常住真性的影响,或者说,大乘般若的思想完全是在奥义书的启示下产生出来的新思想。


另外,于公元四世纪出现的大乘瑜伽行派也是受奥义书的思想启示演变而来的,在早期的部派佛教,就有不事议论,专修瑜伽的瑜伽师,后者正是由于导入唯识性的禅观理念而形成了瑜伽行派


虽然在《阿含经》中也有一些随顺识本论的内容,但是属于极其偶然的。很难想象,数百年后会演变成一个完全独立的大乘学派


识本论乃是奥义书的主流思想 ,而《阿含经》中识本论实际上也源于此,且奥义书要求禅修者观名色(五蕴)唯是识,这与大乘的唯识观一致。


因此可以确定,佛灭后,有些皈依佛教的外道,把奥义书的禅观方法融入佛教,从而形成诸法唯识的观法,但同时,他们试图从《阿含经》中寻找根据,最终导致了瑜伽行派的产生。


正是奥义书中形而上的哲学思想渗透进家」(阿毗达摩),这才是引起后来佛教思想大变革的真正原因。当由此形成的新思想被表达出来,就形成了大乘初期般若和中期的唯识思想,所以,不管是般若思想,还是瑜伽的思想,都表现为对奥义书形而上学的回归。


「部派佛教的教义宣扬的是缘起」「无我,无常,苦,不净,而到了后来的大乘各派时,处处在宣扬真常大我常,乐,我,净



二. 大乘菩萨道的形成


佛灭百年后的部派佛教中,因缅怀,从而出现《本生》《譬喻》.《因缘》《方广》等经典,还有后人编撰的传记文学塑造偶像,因此菩萨的观念逐渐的形成。


菩萨最早是指「原始佛家」时期对沙门的布施供养者,到后来的大乘经典中,凡是发誓度众生的人皆被指为菩萨」,排行在「四果阿拉汉」之上。然而盛行于南传上座部菩萨道思想则完全有别于公元一世纪出现的大乘菩萨道」理念然它们都是由后人编撰发明而成。


大乘菩萨道」又称为「大乘佛教」,它是以大慈大悲,大愿大行为主要特征,它的产生自然是以菩萨思想为重要资源。然而,从原始佛家」的朴实无华,逐渐演变成很多佛菩萨出于大悲,系统拯救的行为原始佛家」倡导解脱为最的理念,转变为大乘菩萨」提倡慈悲的传教式精神,如果不是 阿育王 因为提倡《阿毗达摩》变造经典打破传统缺口的影响,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近现代的学者指出,作为「大乘菩萨道」基础的慈悲观,极有可能是受到波斯盛行的「弥特拉崇拜启发,而且在大乘经典中,作为「大慈象征的「弥勒」和「大悲象征「阿弥陀佛」,也有波斯的「弥特拉」的朔源。


然也有人认为,由奥义书的传统思想融合克里希那的崇拜,并吸取波斯文化因素而产生的《薄伽梵歌》对大乘菩萨道思想的影响更大一些。


《薄伽梵歌》摄取奥义书之精华,其主要内容的成立远在于大乘佛教之前,大乘菩萨道」重悲愿利他入世的精神,与原始佛家」专重解脱的理念完全不同,但不代表他们不注重入世,只是随顺「缘生法」而已,但却与《薄伽梵歌》的立场完全一致,说明前者受后者的思想而来(几年前,我曾见过有佛教徒将《薄伽梵歌》当做佛法在弘扬)。


《薄伽梵歌》的思想与原始佛家」的思想完全不同,它的基本宗旨涅槃与世间,出世理想和入世精神的调和。这是因为,一方面《薄伽梵歌》继承奥义书的思想,认为世界如幻如化无常生灭不可得不净,故以舍离为修道准则,而另一方面,又在宣说,如来藏(梵)清净寂灭,遍一切处,能建立世界万法,世间诸法皆从真性而生,诸法有生灭,而此真如不生不灭。


因此,即不可贪着世间假相,但又不可违背真如能生万法的道理,所以即入世又出世,力求出世与入世之间的协调,修瑜伽者,必须以舍离与有为结合才能圆满修行。


这一点,我们可以从般若经乃至大乘诸经中得到证实,它们倡导的就是,生死与涅槃不二,菩提与烦恼不二,世间与出世间不二,空有不二,凡圣不二,又倡导世出世间一切法当体即空,菩萨唯有证入此不二法门,方能成就无上菩提。简单说这是模棱两可的「唯心论调」,无论怎么说都可以,怎么掰都赢。


与此同时又极力的贬低自了汉”、“焦芽败种”、“没慈悲心,只知沉空守寂,所以不能成就无上佛道,一切只因不知本具常住真性,清净寂灭,且又能建立万法(如维摩诘经楞严经中甚至将阿罗汉贬成入魔),这就是大乘经典贬低的真正缘由。


而在原始佛家」解脱与烦恼,涅槃与生死是不可能融合的,释迦牟尼 倡导的是修持「四圣谛十二因缘得明断无明」(优婆底耶 充分阐明了原始佛家」与《薄伽梵歌》的区别。


到了部派佛教时期,寺院生活依然与世俗隔离,故大乘佛教」(菩萨道)的不住生死涅槃的思想当然是不可能从原始佛家」这样的实践中发展而来,更没有其他资源,所以它必然是由「吠陀婆罗门」的《奥义书》及《薄伽梵歌》涅槃与世间调和的理想化,深刻的渗透进后期佛教的结果。


再者,大乘菩萨与慈悲相应的平等性智(证自他平等,诸法平等)也是从奥义书》及《薄伽梵歌》演变而来。


第一原始佛家」提倡五戒中的不害不杀,完全是由经验而来的,它着眼于一切生命都有乐生畏死的心理,而《薄伽梵歌》所提倡的慈悲则完全是形而上学的。而《奥义书提倡的是:人必爱我,方能爱一切众生,其宣扬的真我是一切众生本具的。


在此基础上,《薄伽梵歌》标榜同体大悲,谓真我平等本具不二遍入一切众生,故瑜伽行者视众生之苦乐属我我所。


歌云:入彼瑜伽者,视一切有我,我亦有一切,故一切平等这既是大乘菩萨道所倡导的无缘大慈,同体大悲的来源瑜伽行者出于自他平等之智,才有入世利他之大行,这与原始佛家」所倡导的生法」思想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第二,《薄伽梵歌》又从自他平等引申出苦乐平等,诸法平等,世出世间平等。其以为慈悲与暴戾,清净与染污,正直与邪恶,以及凡圣,苦乐等一切对立之相,皆从我(真如如来藏)出,皆以我为本体,故圣者平等视一切法。


歌云:世间众生同一体,万差千别自相同,视一切平等,乃真瑜伽士。这与大乘菩萨道」观一切众生本具佛性,本具智慧德相,又观诸法当体即空,同一空性的思想是完全的一致,而在原始佛家」中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思想。


第三,与此相关,不二平等」,作为菩萨深智的境界,也是来自于奥义书》和《薄伽梵歌》。奥义书中提到,物不二」,是认知的最高境界,主客对待是因为有二元对立,是有分别,心有分别,则仍有法执和无明,基于此,大乘经典中每每出现斥,贬低有分别,法执未断,正是缘于此。


《薄伽梵歌》则把物不二扩展为诸法不二,认为有二味”统摄一切虚妄分别,世间由此显现出种种差别幻相,乃至出现贪欲与争斗,圣者得不二之智,等视一切,复归于一味之自我。


「大乘华严经中所云:奇哉,奇哉,大地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只因无明妄想不能证得,若无无明妄想,则一切智,自然直,无师智自然显现。」


另外在大乘真常系的经典中随处可以看到这样诸法不二平等的内容,如生死涅槃不二菩提烦恼不二世出世间不二凡圣不二等等,不胜枚举,而这样模棱两可矛盾内容,在原始佛家」时期完全不存在的。


还有,佛菩萨化身的观念也印证了菩萨思想与奥义书》和《薄伽梵歌》思想的关联。大乘佛教认为,诸佛菩萨法身清净寂灭,常住不坏,能出生一切功德,能随缘建立妙用,所以能无量劫出现于世,广度众生,这实际上就是「婆罗门教毗湿奴神」化身的翻版。


它乃是缘于巴克提运动,尤其是克里希那神」的崇拜。譬如,诸佛和观世音菩萨有光焰之身,充满虚空,每一个毛孔都包括一个他方世界,其中有无量无边的菩萨和众生,这与克里希那阿周那面前显现幻身,出于同样的思维模式。《薄伽梵歌》的影响也使大乘佛教通过佛菩萨实行的外力拯救得到发展。


另外,大乘佛教特有的诸法如幻,心性本净,如来藏本具的观念也正暗合了奥义书的思想于此相关的还有以下事实。


1. 最早的菩萨众是成立于公元前二世纪末,印度西北在家佛教信众,它的兴起与《薄伽梵歌》的流行在时间和空间上是重的。


2. 《薄伽梵歌》极力贬低出家修行,推崇赞叹在家持法,主张慈悲济世,反对解脱烦恼断轮回,以及强调真俗不二,凡圣不二,这都与居士佛教运动的精神完全一致在此,可以明白为什么在有些大乘的经典中,在家居士可以呵斥贬低出家众,甚至是


3.在家信众团体由于独立于僧团而存在,使包括薄伽梵崇拜在内的宗教思想渗入佛教更加的方便。因而可以肯定,《薄伽梵歌》是通过在家信众团体逐渐渗入佛教之中,最终导致了菩萨道的产生。



三.信仰主义的强化与大乘佛教的产生


信仰主义的强化也是促使大乘佛教产生的重要因素。在大乘佛教中,有着不少礼拜十方诸佛,祈求加被和忏悔罪业的经典,而这些内容则与奥义书的思想有着密切的关联。


「原始佛法本来重自证,而不重信仰,如《杂阿含》卷21:尼犍若提子语质多罗长者言:汝信沙门瞿昙得无觉悟观三昧耶?质多罗长者答言:我不以信故来......我已常住此三昧,有如是智,何用信世尊为。


而在大乘的经典中,如《阿众佛国经》《大阿弥陀经》《无量寿经》等主张通过信仰往生净土,《般舟三昧经》等主张通过念佛得三昧,现在诸佛悉立于前,佛教在这里变成了真正信仰的宗教了。这种巨大的思想转变,必定是印度本土原生宗教思想不断影响必然结果。


再说,这种强化信仰的佛教产生,与希腊波斯的文化影响,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公元前三世纪至公元一世纪,希腊人塞种人贵霜人等相继入侵印度,使印度西北成为本土文化与波斯希腊等文化交融的场所。


当时留存的佛教艺术(文学作品)反映出希腊波斯文化的影响是极深刻而显著的。因此,佛教的思想受后者的影响也是自然的,但这主要应当通过思想的比较来证明。


大乘「净土宗」的信仰而言,它的波斯文化的因素是很明显,前面说过,「阿弥陀佛无量光佛的信仰既是从波斯宗教信仰演变而来。波斯古经《阿吠斯塔》描述西方有极乐世界,名曰无量光大日如来」、「的形象也反映了波斯希腊对太阳神崇拜的影响。


另外,大乘佛教中的菩萨,如观音地藏文殊普贤等,是人类抽象原理的演化(慈悲愿力智慧实践的化身),这与吠陀信仰」中的自然神有着本质上的不同,而更像所罗亚斯德教」、「犹太教中的天使,这意味着他们的形象源自外来宗教和印度本土信仰的糅合、熏染下被创造出来的。


其次,佛教的信仰运动可能更多的是从本土的巴克提教中汲取营养。巴克提教印度民间信仰与奥义书(吠檀多)思想融合的产物。换句话说,印度教本身的信仰化乃是奥义书中本有信仰与异端信仰融合的结果。


奥义书中早就提到了通过虔诚的信仰,持咒达到禅定的方法,也相信通过虔诚的皈依,可以得到神的加,从而获得觉悟和解脱,另外还信仰愿力决定往生「梵地净土」,若人临终前一心愿入于,则死后必入梵界。从中,确实可以看出「大乘净土宗」的思想重视愿力信仰他力的慈悲。


印度的巴克提教,尤其是对薄伽梵的崇拜,就是将奥义书的思想整合并吸取其他文化因素而形成的。巴克提者,为虔诚信仰崇拜献身挚爱等意。虔诚信仰出于对神殊胜存在的信任


《薄伽梵歌》认为薄伽梵是至上的「,是万物之源,是无生无灭恒常清净究竟圆满修道者以虔诚信仰自我者为最高,依吠陀祭祀苦行布施皆不能见薄伽梵实相,唯有依虔诚的信仰,与世尊的大悲愿力,才能如实见之。亲证梵我者,若在临死前发大誓愿,死后,定入清净的梵界,最终与「真如」、「梵」融为一体。


将这种思想与佛教对比,可以确定下几点:


第一,它的净土信仰在理论上有着明显的家族相似性,净土佛教对佛,净土的描述与《薄伽梵歌》对至上神梵界的描述是一样的。


阿弥陀佛信仰,是依据阿弥陀佛的誓愿力,任何人只要具足信愿行,临终一定会得到的接引,往生至的清净佛国,这实际上与巴克提教的拯救是一样的。由于《薄伽梵歌》的形成远在大乘佛教之前,故设想后者沿袭了前者的思想是很自然的。


第二大乘佛教的佛菩萨系统也与《薄伽梵歌》的神话有着显著的亲缘性。佛菩萨化现世间说法度生,只是毗湿奴神」化身的翻版。观音菩萨的形象与毗湿奴」和「克里希那」及印度本土信仰崇拜有关,文殊普贤的形象脱胎自「梵天帝释


过去七佛对应于吠陀中的七仙,佛的三身分别与《薄伽梵歌》的无德梵」、「有德梵」、「化身梵对应。《观音德藏经》说本际佛依禅定生观自在,后者与众神创造世界,这与毗湿奴通过苦行创造生主梵天,后者再创造世界,遵循着同一思维模式。


毗湿奴一样,如来不仅是神,而且是创造菩萨,众生的神中之神。可见,「大乘佛教有神论”可溯源自「巴克提教」思想。


另外,作为净土思想起源之一的佛塔崇拜,正是以在家信众为主体,其产生也与巴克提运动造成的浓厚的信仰主义气氛有关。



四.大乘佛教观点的定型和最終走向 


「原始佛家」本来经验自然主义的立场,其宗旨是通过客观世界对主观世界的影响强调「我空法有」身体感官世界的暂有,而在暂有中的交互影响与不断变化的规律恒在


但「大乘佛教所谓的真如空性法性实相胜义法身不二绝对佛性涅槃寂灭等,都提示着「我空法空」另外在「」再次建立极乐净土则绝对存在。通过否定现实经验的来诠显形上的绝对,这在原始佛家」中是绝对没有的,这样的思想完全是奥义书的思路。


大多数学者认为,大乘的真如如来藏佛性第一义谛空性 奥义书的概念有着本质的相同。如印度已故总统政治家兼教授的「拉达克利须南」和「杜特」学者等都认为大乘的如来藏」、「真如乃是世界永恒的本体,与奥义书中的大梵是没有区别的,只是名字不同而已,事实的确如此。


所以大家不能说这是「大乘菩萨道」或「印度诸教」把现实世界说成假的,再建构一个假的能满足所有的虚幻世界又说成是真实的,因为这种宗教概念必须迎合人类在现实世界遭遇不满后又幻想着在某种次元空间加倍得到的心灵需求。另外在「大乘菩萨道」这种概念又称为「真空妙有」,这也是「唯心论」或「自由心证」的最高境界。


综上所述,大乘佛教生,主要是印度这个国度的人民百姓对神的极度依赖,加上「吠陀婆罗门教」和「种姓轮回制度」才是印度「雅利安人」三千多年来种下的异常巩固的大根,即便是佛教曾经盛极一时。


所以在「核心思维」被扭曲的「部派佛教」之后,「婆罗门」的奥义薄伽梵」等「大乘思想」借着沙门之间的自由改教和交流,逐渐「部派佛教渗透,进而影响导致趋势和结果。


这种渗透使大乘佛教确立了形而上学的绝对,但大乘佛教在随后的发展中,逐渐从「的立场倾斜,最后在如来藏佛教中,绝对被明确为至上我,于是,佛教完全被吠檀多思想同化(宗教化),而这一点,也奠定了中国汉传佛教的根本走向。

 

28/08/2020      龙爷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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